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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理工大学艺术系教授徐建德:如果你注意看它的大型,它实际是一个子宫,因为万物都是通过子宫孕育出来的,就像男人和女人,只要我们是人,我们要变人的一瞬间,精子和卵子碰撞的一瞬间,它是由上万人在竞争,最后就剩下两个人,所以你看到小人在攀援,实际上它们在竞争,他们要爬到能够得到受卵这一瞬间的感觉。
看着徐老师画中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和物,我们似乎明白了一点谷丫画中所隐含的意思。
昆明理工大学艺术系教授徐建德:实际上谷丫的画,也有许多元素,不管她自己认为如何,都是有据可查的,为什么,你刚才给我看了这幅画,我就可以知道,她的任何一个点,都有出处,并不是什么原始状态,我可以在她任何的局部都可以找到她的原型,只不过她也变异了,就像我的画也找到原型,只是变异了而已。
徐建德:这里就是蜘蛛网的一个变异,他肯定是看到了蜘蛛,在蜘蛛里边它又产生很多青铜器里面的这种云纹、雷纹、水纹,这种地方就是丝纹。这里就是凤和鸟的翅膀的一些变异,所以有飞翔的感觉,像这些就是典型的云纹、中国古代的云纹,像这个是蛙纹、青蛙蛙纹的变异,这就是鸟的一些变异,这是陶瓷里面很常见的一些图案。
在徐老师看来,谷丫所画的图案,实际上都来自于她所生活的环境。可是,让人不理解的是,这些原本她很熟悉的东西,为什么画出来之后,她竟然说不认识呢?
谷丫:我在画画的时候,我大脑里是不想什么东西的,头脑里不想什么东西,心里也不想什么东西,手随笔动,笔随手动。
谷丫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是因为一直以来,她作画只是信笔拈来,根本不用刻意去想。可是,让人奇怪的是,同样是采用变异绘画手法的徐建德,他的创作状态与谷丫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昆明理工大学艺术系教授徐建德:我要找一个非常安静的房子,没有任何干扰的地方,我就要尽可能地考虑那个情节,昏迷看到的景象就慢慢从我的脑袋里边浮现出来,从入境的状况里面马上返回,到我画出画面,这样就要拿一支碳素笔,所以就来不及打底稿,也来不及做其他绘画的程序,就要一次把它画出来。
这么多年里,徐老师正是凭着自己所掌握的专业绘画技能,才能重现出自己渴望的梦幻情景。所以对于他来讲,每幅画都有具体的意义。可是,在谷丫的画里,我们除了看到一些造型奇特的图案和符号之外,似乎找不到任何的主题。
主持人:在很早以前,蒙昧时代原始时期,我们现在遗存下来的一些陶器,我们能够看到,上面有一些不知所云的符号,你不知道该把它定义为文字还是符号,因为无法解读它,就好像我们说谷丫画出来的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一样,因为那个时代,人们是在无意之中,下意识的,或者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信手涂鸦的写了上去,但是也有可能当时的人已经具备了简单符号作为文字使用的这种能力,因此被记录了下来,只不过现在我们无法解读,那么好,我们说谷丫的这个东西,会不会,如果说它不是文字的话,会不会也像原始人一样,无意义地把它写下来,如果说我们硬要说它是一种文字的话,那它是不是文字呢,或者说它是一套单独的符号系统?
带着种种的猜测和疑问,记者随后来到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找到了专门从事古汉字研究的赵平安教授。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赵平安教授:青铜器上的文字我们又叫金文,又叫铜器铭文,又叫钟鼎文子。如果说她这些东西跟金文有什么相似的话,那应该是早期金文里边的象形字,外貌上有点像。
大约在三千多年以前,居住在黄河两岸的古人,为了将占卜的内容保存下来,他们就在甲骨上雕刻图案,这就是最早期的象形汉字。随着社会不断发展,人们渐渐地意识到靠简单描摹创造出来的象形汉字,是很难完成信息的传播,于是,在此基础上,古人们又创造了能表达某种意思的会意字和形声字。
虽然在谷丫绘画中,出现了许多外貌看起来很像古象形汉字的图案,但是从它表达意思来分析,赵平安认为它与古象形汉字有着本质的区别。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赵平安教授:文字很大一个特点是约定俗成的,如果是文字的话,我写的东西,别人能认,别人的东西,我们可以交流的,她的这些东西,虽然看上去也是象形符号,但是我们体会不出来他要表达什么意思,好像作者本身也说不出来。
经过对比之后,赵平安认为出现在谷丫画中,被她当作字的图案,只是谷丫作画时,自我表达的一种符号,而并非是两千多年前青铜器上的汉字,她之所以能写出这样的符号,只是一种偶然。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赵平安教授:这个人情况特殊,她是受过教育的,中学文化程度,她跟文字的起源不会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和关联。
主持人:那么我们都知道,中国文字它是象形文字,古人借助眼睛也就是视觉看到的物质形象,把这些形象用线条表达出来之后,就创造了我们中国的古文字,这些文字经过一代代的流传、简化、推广之后,就变成了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汉字系统了,但是专家也告诉我们说,汉字,我们之所以管它们叫汉字,不叫一种符号,那是因为它能够流传开来,被大家共同接受,而且每一个字,它既有本身的含义,同时也有正常的发音,只有当语言和这个文字配合起来并被大众接受的话,我们才能称之为是一个很完整的语言文字系统,那么我们再来看,看谷丫写的那些符号,的确让人感到一丝古意,似乎就是我们看到的石骨文、金文那些的线条,但是仔细一对比发现,又什么都不是。可是,谷丫又能对自己所写的这种符号,念出一套她自己才能懂的语言、一套发音系统,这就让我们更觉得匪夷所思了,那么就在我们还想尽办法的去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有人告诉我么说,其实,在黑龙江十几年前,就有像谷丫这样的人,而且不止是她,还有其他的一些人,这就让我们感觉到,似乎除了谷丫之外,还有一些人,都拥有此类的特殊的能力一样,让我们感觉到好像谷丫并不孤单,那么谷丫是否跟这些人真的她们之间存在着一些神秘的关联或者联系呢?那么她们又为何能够去进行这些行为呢?那么咱们下期在《走近科学》当中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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