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我们管她叫做谷丫,她第一次出现在昆明的《生活新报》的时候,就引起了很多人对她的兴趣,为什么呢?谷丫虽说文化不高,但是在村子里,绝对也是一个识文断字的女性,而且平时还爱好文学,喜欢写日记,玩点儿情调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3年前的一天,当她下笔之后,写出来的东西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因为她写出来的根本不是汉字,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谁也没有见过的符号,而且后来之后,她又开始用笔开始绘画,可是画出来的东西,谁都看不懂,但是当你问她,“谷丫,你画的是什么,你写的是什么的时候”,她却说出来一种你根本没有听过的语言,连比划带说的,很激动,但是你就是听不懂,那么关于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行为举止这个问题上,不少人也都提出自己的看法,有人说生活受了刺激,可是我们一打听,家庭生活幸福,没有这种可能;有人说外星人赋予的能力,但是查无实据;也有人说,他可能是处于某种精神疾病的状态,因此我们想最好的方法,恐怕还是找一个精神科的医生来给她具体诊治一下,看看她的一些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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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主任第一次看到谷丫的百米长卷时,他对画中那些造型怪异的图案产生了怀疑。这难道是绘画者精神异常的一种表现吗?但是,当他仔细看过画里的线条布局之后,他推翻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精神科主任许秀峰:我看了她的整个长卷,我也没有发现,她有那种情感高或者说画的表现形式就比较奔放,而情感低,表现的就比较灰暗,比较消沉那么一种情感的波动,在绘画上面的表现,看不出来。
而在与谷丫的交谈中,许主任发现她的想法,虽然有些超出她所处的环境。但绝没有发展到不切合实际狂想的地步。另外,从她的行为举止来看,许主任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精神科主任许秀峰:她整个人情感反应非常好,和周围的环境也非常适合,此外她对她现在做什么事,她应该怎么做,她有非常好的认识能力,所以她目前没有精神疾病。
这个结果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因为在与谷丫接触的几天里,我们确实没有看到她情绪反常的情况。既然谷丫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么从没有学过绘画的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沉迷于绘画,彻夜不眠呢?就在我们对谷丫的行为,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有人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说十几年前,在黑龙江省的哈尔滨市,就已经出现了像谷丫这样能说会画的人。2007年3月15日,记者来到哈尔滨市,寻找一位叫李惠香的人。
李惠香:每画一块布的时候,我心情特别舒畅,画出这些,一看自己就觉得挺好,心情特别舒畅,就感觉是一种乐趣吧。
与谷丫不同的是,李惠香的画是画在布上的。另外,记者还注意到,李惠香的绘画风格与谷丫也有所不同,她的画更形象化一些,图案更接近于民间的剪纸。
可是,当问起李惠香为什么要选择画这些图案时,她竟说不知道,并表现出了与谷丫完全相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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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语言,看着她的手势,我们不禁回忆起见到谷丫时的情景。莫非她与谷丫是同出一辙?
17年前,李惠香因丈夫患病卧床,提前退休回了家。谁知这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她的生活。1995年的一天,刚刚晨练回到家的李惠香,突然有了想说话的冲动。
李惠香:说话特别好奇,说出来不懂的,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心情特别舒畅。
最初的几天里,李惠香感觉自己的话里,有点朝鲜语的味道,并没有太在意。可谁知自从那之后,她发现自己完全变了样。
李惠香:有时候唱,有时候打手语,自己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常人有点不相似了。
更让李惠香没有想到的是,事后不到一年,原本没有学过绘画的她,竟然开始作画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她已经创作了上百幅的画。
主持人:从具体的情况分析,李惠香和谷丫之间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首先都是女性,第二两人的文化程度都不高,李惠香是小学,而谷丫是初中毕业,第三点就是两个人在此之前都没有画过画,第四点就是两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语言,但是我们发现一些细节上两个人有所不同的,比如说,李惠香她是画在布上的,而谷丫是画在纸上的,再有一点,谷丫是29岁开始进行作画的,而李惠香是直到47岁才开始,不过这些好像让我们感觉到,于事情的真相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们很高兴能够找到李惠香,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说个体差异。个案很难做到完美的解释,如果说这样的人比较多的话,我们就可以共同的来分析他们,从他们的身上找到一些共同点之后,再想其他的办法来进一步去破解。
就在李惠香有了自己的语言之后,让她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她发现自己周围的一些邻居,居然也有人说她这种语言。
李惠香:不认识的人吧,说那个语言特别亲,特别友好,它起着这样的作用,要想翻译出什么意思,还是翻译不出来。
慢慢的她开始与这些人交往,这期间,她认识了一位叫贺昌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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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昌秀:当时反正挺激动的,但不是叫嚷,就控制不住,那个嘴就不受自己约束那种感觉。
据贺昌秀本人说,她说这种语言大概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她认为自己之所以会说这种语言,是因为她接受了外星人的信息。
贺昌秀:那个期间,我就感觉到我的头上每一个穴位产生一个点,就这一个小点里头,就胀胀的,它不痛。
最让她意外的是,就在她会说所谓的外星语之后,她竟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UFO。从那时起,贺昌秀时不时地就会听到来自远方的声音。
贺昌秀:我说你是谁呀,你来干嘛呀,你什么意思呀,你跟我讲一讲,他就讲了,他跟你讲的事情吧,都超越了咱人类生活当中的一种信息,她跟你讲星,跟你讲思想,总给你讲思想的多。
让记者意外的是,就在找到贺昌秀的同时,她告诉了我们一个惊人的秘密。那位曾经用外星语跟谷丫交流的杜永研,竟然是在她的影响之下,开始说外星语的。
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杜永研不仅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有时还能翻译别人的话。奇怪的是,贺昌秀在说完之后,却很难再回忆起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贺昌秀:还有一个弊病在这个地方,你说过的东西,你在这个状态的东西,都跟你没关系,离开这个状态了,你刚才说啥呢,就感觉好像你不为自己的话负责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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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大家看这个场面,给您什么感觉,好像是一些人在开会,但是注意下这些人的性别,您会发现大多数都是女的,男性很少,而且您了解她们之后就会发现,还有一个什么特点就是,她们本身的文化程度都不是很高,再有就是,家里要么是比较偏远的山村,要么就是家庭经济上并不是很宽裕,我们当时就在想,因为我们在前几集当中,我们有一个采访对象张先生告诉我们说,这些人她们都是外星人选择的,向我们地球人传递信息的中介,所以外星人教会了她们这种咕噜咕噜的宇宙语,我们这么一想也觉得奇怪,如果你说这个外星人真的聪明到那种程度,可以跨越光年,来到地球,然后寻找到一些中介,向我们表达信息,他们干嘛不采用些更直接的方式,发布一个新闻发布会,如果就不想热热闹闹,想找一些人的话,干嘛要找一些文化程度不是很高的人呢,为什么不找一些文化程度很高的人呢,这样的话不便于更加便于他们向我们传递信息么?那么下面我们来听听张先生自己的解释。
UFO爱好者张靖平:受教育程度高的人,他的大脑,他自己思想比较复杂,不容易像受教育程度低的人那样容易进入一种大脑无思无虑的空的状态。而大脑这种无思无虑的这种空的状态,正是说这种语言,正是谷丫画这种画的基础。
张靖平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他从历年的UFO目击报告中看到,那些自称被外星人劫持的人,也都是生活在偏远地区,或者文化程度较低的一些人。如果说谷丫和李惠香等人,真是外星人找到了帮助它们传递信息的人,那么谷丫所画的、所讲的,李惠香等人应该能看明白。随后,记者拿出了谷丫的绘画。
记者:你们都可以看一下,就拿这个来说吧。
李惠香:@#¥%生态的结合,#¥%咱们是小星体,多么空间大星体。
贺昌秀:从这张图上来讲这就是古文明的一种工具,千年以上@#¥%古器的一种%¥#^,也利用它开凿。
奇怪的是同一幅画,李惠香认为谷丫传递的是来自宇宙的信息,而贺昌秀却认为,她描述的是远古的农耕工具。
为了更彻底了解谷丫的语言,是否像贺昌秀所说的那样,是所谓的外星语。记者随后又播放了,谷丫事先用她的语言读的一段毛泽东诗词《沁园春•雪》的录音。
现场播放——
贺昌秀:我脑波接受过来的虚体转变为实体的时候,我现在极力地站在我的忠诚的位置,我沉睡了很久,我极力的付出,我用我的文明艺术,极力的寻找我的师傅,为人类解释我的作品我才高兴。
李惠香:让我给她解释出来,这是一霎那间,这个不是咱们人类思维里有的。
这个结果毫无疑问,证明了她们根本没有听懂谷丫的语言。外星语是否真的存在呢?就在我们提出质疑的时候,张靖平竟然又提了出一个让人不好解释的说法。
UFO爱好者张靖平:咱们中国人说的外语,就包括肯多语言,比如日语、法语、英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很多,有可能外星语包含的语言,比咱们一个星球上的语言还要多得多,那么说也有可能谷丫说的是外星语的一种。
谷丫的语言是否像张靖平推测的这样,是外星语的一种呢?随后,记者走访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的李蓝研究员,并找到了解释谷丫语言的新线索。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当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他没有跟别人交流,他在跟自己交流,这个时候有类似音乐,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差不多类似那种情况,如果我们把这个语言定义放宽一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认为它还是语言,只不过是这个时候和用语言来交流的时候有差别。
几十万年前,当类人猿在劳动中学会了直立行走之后,他们的发音器官逐渐变得和现代人一样,可以发出音节清晰的声音,真正意义上的语言也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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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现在我们认为,语言首先是一个社会交际工具,这是语言最重要的一个特征,语言还有一个更重要功能是信息保存的一个载体。
经过大量的研究,语言学专家们发现,随着现代人心理活动的增加,语言不仅仅只局限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当你把她自言自语说的话记录下来分析的时候,她和她平时说的话没有多大区别,在语言构成上边没有任何差别,除了社会交际这个功能以外。
对于每个人来讲,要完成正常的语言交流,他的大脑需要进行一系列处理。首先大脑要从记忆库里提取词汇,然后按照说话者的意图进行合适的编排。
如果谷丫那种谁也听不懂的语言,也能被称之为语言的话,那么她的语言与人类一般的语言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差别,它会是一种人类至今没有解码的外星语吗?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通过分析,对比和研究,可以发现如果说原本要说的话,是五个音节,那么她说的这个话也是五个音节,是三个音节的,她说的还是三个音节。音节数是对应的。如果要说的话里面是双音节的,那么她造的这个话里面也是重叠的音,比如“顿失滔滔”她这里面也是重复的音。
当李蓝把谷丫所有的声音材料用国际音标转写出来之后发现,被一些人认为是外星语的谷丫语言,当中不仅没有出现新的元音、辅音和声调,而且连新的音节也没有出现。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同一句话当她用普通话说,用云南话说,再用她这种语言的时候,你会发现,她说的这种话是把前面说的普通话和会说的宜良话的声母、韵母、声调拼成的一种话,有时候规律性非常明显。
既然谷丫的语言只是借用了普通话、宜良方言当中的一些发音和声调,那么她的语言当中为什么会世界语、日语等多种语言的发音呢?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研究员李蓝:因为人类的语言有共同性,就是说所有的语言都有元音、都有辅音,每一个音节都是由元音、辅音构成的。所以任何一个语言,只要说一段话之后,要找一些和其他语言音节完全相同是完全有可能的。
尽管人类的语言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复杂,但是追根溯源,我们就不难发现,人类所有的语言,都是从一些基本发音发展而来的,所以从谷丫的语言中,听到了某些外语的发音,也就不足为怪了。
主持人:这么一看,我们如果从语音、音标的角度去分析就会发现,原来谷丫说的这些话是这样形成的,其实也很好理解,我们想一想,一个小孩,当她在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往往因为肌肉的力量问题,还有她的脑子反应速度、认知等等,一开始学说话的时候不可能像我们现在这样发的字正腔圆。他只能说是处于一种“爸爸妈妈”这种状态,应该说她很多发音都是不规则的,她是把很多东西凑在一块儿的,很多人都说小孩生下来就会叫妈妈,其实也不尽然,有些人她生下来之后,可能偶尔听到一个词,她慢慢的会说了,但是她说这个词别人又都听不懂,不是说所有的人一开始就会叫妈妈的,再有一个很多小孩,你听她小时候说话的时候,你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家人说小孩刚开始学说话,说不太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家里人其实能够听得懂,那么我们说如果从语言学的角度,我们解释了谷丫的这个语言使用普通话以及他们当地方言拼凑起来,而没有任何附加的外来信息,那么,她的这个作画我们又该怎么解释呢?为什么她画出一些我们根本看不懂的,而在她的编排底下又感觉很有规律的东西,因为一开始我们也找了些画家,这些画家告诉我们说,从她的布局上看,感觉到她还是对于绘画有一些天分的,因为人家画过百米长卷,百米长卷不是你画个小人,画只会飞的小鸟,脑袋上再画个光圈,当凤凰就能够解决的,您得实心实意地在上面写上东西而且还得要布局合理还得要协调,这一点确确实实不好解释,那么对于谷丫作画的这个问题呢,我们把这个问题留在明天《走近科学》当中,再给您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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